女诗人温润了宁夏诗歌天空

  “尤其在20世纪八九十年代,女诗人的性别意识非常强烈,甚至成了张扬女性主义的武器,女诗人的写作因此被贴上‘女性主义诗歌’的标签。而对于女诗人的写作来说,身体、欲望等等成了影响她们发展的双刃剑,既是实现自我拯救的理论凭借,又成了自身发展的局限,使她们永远深埋在性别的阴影下无法与男诗人平等相待,因此对于女性诗人总是要以‘女诗人’称之。”宁夏师范学院副教授倪万军说。到新世纪,这种局面有所改变,女诗人致力于挣脱概念的束缚,将诗歌指向每一个真实的自己,表现出个人生命与灵魂的感受和体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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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宁夏女诗人从一开始便比较纯正自然,尤其在对于自身的认识和感受上,表现出非功利化、未经雕饰的原初体验,因此显得更加美好生动。

  宁夏青年诗人林一木说:“我钟情女诗人这个说法,但我目前还达不到诗人这个高度。”

  “‘钟情女诗人’这样的理想并非林一木所独有,宁夏女诗人肯定都会毫无例外地接受这样的指称,这是她们心甘情愿将自己区别于男诗人的表现,也是她们的矜持以及内心小小的骄傲之所在。但事实上,对于每一位写作个体而言,任何简单的归类和指认都是粗暴的,都可能会遮蔽他们的艺术个性。尤其对于宁夏女诗人而言,她们对土地家园、爱与情感的个人体验与表达显得更加真实可信触手可及。”倪万军客观地分析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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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林一木是21世纪以来宁夏最优秀的女诗人。她有着中西文学、哲学、历史的深厚的人文精神的素养,对中西现代诗歌有深入的感受和体验。同时又有非常宝贵的人生经验,从纯净的西海固乡村到充满商业气质的城市银川,地域文化的差异,精神世界的矛盾、困苦和突围使她一次次陷入深刻的孤独之中无法自拔。这对于林一木来说是不幸的,但是对于她的诗歌来说却是幸运的。

  十多年灵魂深处的自省和救赎、十多年内心世界的痛苦煎熬,使林一木迅速成长成熟起来。爱是女诗人写作的先天的心理冲动,所以林一木的诗歌创作有一半以上热情的歌颂爱情、歌颂人类普遍的俗世情感,这样的作品对于林一木而言虽然有其独到之处但是却并不突出。

  对于林一木来说最为重要的是那些深刻的充满哲学探险的思考,那些隐隐不安的象征和隐喻,那些难以直言的苦衷,这些才是林一木之所以超越其他诗人的主要原因。

我不说。就算让我回去

在桃树下走一千个来回

就算桃花一片接一片地凋零

被风揉碎在我的眼皮下

我也不说。我用胸和肋骨

抑制汹涌的水……

我不说,就算到死我也不说

我要把它们带进坟墓

等你们都走后

我就把坟丘铲平

把土踩严实

不留一点痕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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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宁夏女诗人有李壮萍、唐晴、胡琴、梦羽、查文瑾、瓦楞草等,近10年公开发表作品较多的主要有唐晴、李壮萍和查文瑾等。她们作为宁夏女诗人队伍中的重要成员,都以各自不同的风格为宁夏诗歌的写作打开了一片瑰丽多姿的天空,为西部诗歌的酷烈、强劲、干燥注入了温润的色彩。(宁夏日报记者 王玉平/策划 杜银双/视频  李霞霞/文/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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